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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29 一双鞋引发的羞辱 今天很郁闷,早上实验做到晚上,产品不纯产率不高,晚饭去食堂太晚也只余下残羹冷炙;
今天很气愤,晚上去人民广场,莫名其妙被陌生人鄙视讽刺挖苦,我却没有反驳辩解只有冷笑; 今天很震撼,现代上海的本地人竟然还是那么自大自傲,骨子里竟然有那么深的排外情绪! 我这些天来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为什么上帝让这么劣等的上海人占据了这么黄金的一片土地?!暂且不说最近炒的火热的修订中学历史教科书事件和流氓外教事件,就今天的见闻发点闷骚。
晚上去人民广场见个老乡jj,由于早到了一刻钟,于是在上海大剧院的台阶上坐了下来,打量着来来往往的mm,上海大剧院正在上演狮子王(The Lion King)。片刻,一位提着装潢工具的中年民工站在我一米远的地方,迷惑的向四周打量了一圈,然后看看我,我笑了笑,他走过来用略带胆怯的音调问我:去张江高科做那趟公交?我无奈的摇了摇头。显然他已经问了很多次路,碰了很多次冷眼,听了很多次听不懂的上海土著语言,还是找不到。诺大的人民广场,一个乡下人,找到一个公交站牌的难度可想而知。我很想帮助他,但我也不知道,上海本地人即使知道,他也不愿意告诉你! 就在我低头的瞬间,我看见一只小小的蜗牛在人行道上爬行。显然它是从喷泉前面的草坪里爬出来的,翻过石头围栏,现在已经在盲道上摸索了。然而它并不知道匆忙的行人中,没有人会注意到一直渺小的,在黄昏的路灯下,在不属于自己的人行道上缓缓前行的蜗牛。它并不知道,一只脚,如果它祖上积德不多,可能会是一只高跟鞋,会把它踩成一张照片。大概世间每种事物,不管是生物还是一种行为,都有他特有的限度和区域,一旦超出,如不及时挽救,面临的就是灭亡!我用飘落在路边的泡桐叶子,把蜗牛轻轻的放回到草地上。我后悔来到上海,但是我又能选择什么?没有人给我一篇叶子让我飘过太平洋,我只有通过弯路迂回,也许这就叫“曲线出国”的战略吧!
和老乡边走边聊,从上海市政府前穿过,遇见好多警察和好多静坐的老人,就在我们还愤恨陈良宇的腐败时,被一个中年太太拦住了,她和老乡jj聊起来,主要是问问她脚上穿的那双lining运动鞋那里有的卖?语气很友善。接着说她是乡下人什么的,jj说:你很像是在国外待过的人。也许这句话激起了她的傲气,她说她是去过很多地方什么的。突然话锋一转就冲着我来了,问了很多关于我的,都是jj回答的,她太善良了,善良到了竟然对上海人都那么友好。接着这位牛X太太就和我聊起了化学——我的专业。显然她还知道化学下面还可以分很多之类。此时我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位太太:约一米七左右的个子,皮肤在路灯下显得比我白多了,穿着一件浅黄色短袖,披着一条棕色长披肩,右手腕挂着一只小竹篮和一个乳白色的女式小包,双手握着一只直径约一寸的竹竿,上端呈锲形。并着的双脚上踏这一双红棕色皮鞋,鞋带没有打结。就在我打量的同时,她用上海话夹杂着口音比我还浓的普通话开始了对我无情的讽刺。“侬们外地人……(后面我没听懂)”,“侬酿子么还研究生?”,“阿拉看侬复可能曾为扩学家。”(大意是说我不像个研究生,以后不可能成为科学家,说我像个中学生),还用挑衅的语气问我:你用英语跟我讲啊?你的专业是有机化学,用英语怎么讲?Chemistry?(她竟然知道这个词,不过我觉得她问我这么幼稚的问题是对中国英语教育的侮辱)然后很潇洒的转身,自信和自傲的迈出了胜利的步伐,传出一声刺耳的讥笑。看着她那有些飘飘然的背影,我肯定的说,这个人一定是阿q的妻子,俗话说一个成功的男人后面一定有一个成功的女人,看来阿q自欺欺人、自我安慰,从幻想中求得胜利、从精神上战胜对方的方法必定得自这位太太的真传,足见枕边风之威力。我当时很想反驳,很想骂街,如果凭着我以前的性格,我也会这么做。然而,四年的南开生活,的确教会了我一招:说好听点叫宽容;说通俗点叫忍气吞声;用我们方言说叫“窝囊”。不是我不明白“以无赖的手段对付无赖,以流氓的手段对付流氓”,而是我也明白“当别人打你左脸的时候,请将右脸也升给他”,尽管我的朋友一直劝我说这世界变化快,当别人打你左脸的时候,你一定要回击他的右脸!莫名其妙,荒唐可笑却又无可奈何。姑且叫一双鞋引发的羞辱吧——一切应为她的鞋穿着不舒服,想找个地方买运动鞋,一切因为我们对陌生人太友好,何况是对陌生的上海人太友善了一点——带来的是被羞辱和上海人自己的阿q式精神满足!
记得有句话说“经济发达地区的乞丐也比经济落后地区的富豪有幽默感”,今天我认为“具有上海地区户口的拾荒者也被经济落后地区的博士自傲。”改造自己,总比禁止别人来得容易。我不能禁止别人对我的态度行为,唯一我可以做的,就是改造我自己:从今天起,不和陌生的上海人说话!
鲁迅先生说过:不是很大的鞭子打在背上,中国自己是不肯动弹的。然而,今天有人那把刺刀刺进我的心脏,我却没有丝毫的动弹。不知道是我麻木到了一种懒得辩解是非程度,还是心底宽容到了可以原谅一切伤害的境界,亦或者是脸皮厚到了不在乎任何羞辱的地步了?
蜗牛不该在人行道上爬行,外地人不该来上海谋生,我不该歧视没素质的同袍!但是,现实中,这些却是实实在在的发生了,仅仅在同一天的同一个下午同一个城市的同一个广场上被同一个人经历!
如果几年后,上海人不知道毛泽东,不知道南京大屠杀,我们不用奇怪,因为他们的中学历史书就在故意淡化,他们认为“以前的历史课本重视意识形态和国家认同。新的历史课本教少意识形态的内容,与当前的政治目标相一致。”
如果几年后,上海街头流浪的都是混血儿,我们不用奇怪,因为一个流氓外教就可以玩弄几十个上海女人,她们都渴望通过和老外上床这条“终南捷径”跨越到发达国家。 如果若干年后,你听说我在上海定居了,那么我一定把上海大剧院买下来作为公厕,里面服务的全是上海土著人! 我是一个愤青,但我不愤慨,写这些时我心平气和,我不会因为别人的讽刺就灰心丧气,向往常一样,我依然明白:只有努力,存在才有可能改变。
btw: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揣着一颗麻木的心,生活在超高速被物质化的城市,一个拜金主义和充分体现以“地域斗争为纲”的城市,操心着一些本与我无甚关系的事物,过着几近贫困的生活。偶尔发点小牢骚,藉以慰藉自己失衡的心理——也许我逐渐在变成疯子! September 28 silica之歌今天被羞辱了,晚上回来一直在写,现在还没写完。明天有实验:(
献上一首某人为我写的歌???(really?of course ……………………not!)
Silica
by:Kristin Hersh
Let the ache out
Spread it around You want to fly him in You want him Play a grownup
'Til you grow up If you could you would I swallowed some bad voodoo
Caught it in the gut Wish you were here Wish I was not You hear someone wanting you
How can I fume Then be bursting with kindness? A gracious cocoon in the shadows
We're in good company Us lefty Lucy's Play a grownup
'Til you grow up If you could you would This is a touch prayer
Praying for you Wish you were here Wish I was too Come see how okay we are
Come see how okay we can be Picture her Silica
Lifting her shirt to the sun Cherry neck sea
Easy now September 24 do sciense,do life!不可结合的矛盾!因上个周忙于准备实验的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整整一个周没有更新spaces,看来快要验证maxpayne那个贱人当初在我开博的时候说的p话了:)
抽空看了一本书:I Think,Therefore I laugh.这是我们图书馆很少的几本和专业没有关系的书籍了,这里的图书馆很单调又很全,专业方面几乎有任何你想要的书籍和期刊。而其他方面的书像所里面的美女一样稀少。在这本书里面,看到了波特兰*罗素的一句话:可理解性和精确性,把这两者结合起来是不可能的。路德维格*维特根斯坦(Ludwig Wittgenstein)曾经批注说:牛顿力学能够被用来描述这个世界,但这个事实并没有告诉我们关于这个世界的任何东西。我们事实上把科学理论看作是产生预测的程序,这个观点的简单性和精密性诱发了还原主义倾向,而且最终产生了把科学看作是这样的程序的研究的欲望,这中倾向和欲望都是应该受到抵制的。
说实话我不是很理解这些富含“哲学”的话语,我觉得有时候有些所谓的名人说了一些可能连自己也不懂的话,往往用“哲学”来忽悠大家!
去死吧,该死的哲学!如果我出名了,那么我现在说的“把do sciense和do life结合起来是不可能的”也会成了什么gp哲学名言!
去死吧,该死的科学,现在那个科学家不是为了生活才去做科学的,有几个人是冲着那种至高无上的理想?那种单纯为了兴趣和好奇而钻研?方舟子没有人给钱的话还去打假?王刚没有100w的年薪会回来北大(尽管现在也没有回来,但是却拿到了钱)?就连本所的最年轻的院士麻某人也不是马上要卷着铺盖冲着金钱去了吗?这就是当年一天想25个小时呆在实验室的人,也需这样做仅仅是为了出名和出了名更好的赚钱而已!
去死吧,该死的生活,既然人生就是为了享受,为什么还要让他们为了生计奔波?为什么有人每天吃喝玩乐荒诞淫乱却把金钱坐收怀中;有人筋疲力尽心里憔悴却一贫如洗!
生活的内容是为了享乐还是努力辛苦的去追求更好的生活,这本身就是一个悖论(paradox),不管怎样,我们都是在和生活打赌!
突然想起罗伯特*勃朗宁(Robert Browning)的一句话:“哦,要是人的影响竟然超过了他所领会的东西,还用天堂来干什么!”
原谅我吧,我的不理解是因为我的无知! September 17 管窥上海初到上海,对这个城市也说不上喜欢也说不上讨厌,这里只是我人生的一个翘板,正如我现在匆匆的来到,五年之后,我将会匆匆的离去。我这些天对上海这个城市的看法,也只能是肤浅的,片面的,情绪化的观点,加之别人打量上海的视角,可谓管中窥豹,可见一斑而已。
一:上海人眼中的上海:垃圾,渣滓,自大。
陈敏伯先生是土生土长的上海人,本科毕业于复旦,然后分别在北大和Univ. of North Carolina at Chapel Hill 读研读博,是我国著名的计算机化学家,对南开人来说,他的出名不仅仅是因为当年是徐光宪院士的研究生,Robert G.Parr院士的Ph.D,更多是因为他是我们97级师兄孟懿——从上海有机所综合楼七楼一跃而下,“选择了一条我已经选择一条最少痛苦的路”——的导师。陈先生在我们的课堂上狠狠的批了现在上海的原居民,他认为优秀的上海人在五六十年代就都出去了,留下现在的上海本地人都是“垃圾,渣滓”,他们鄙视外地人,鄙视劳动者,盲目自大,殊不知上海的财富大半部分都掌握在他们看不起的外地人手中了。
二:西北人眼中的上海:变幻莫测,热情兼冷酷,排外。 我是西北人,但这不是我对上海的看法,这是我的老乡,著名作家路遥先生在《平凡的世界》里对八十年代的上海的描写。上海,入夜的南京路和外滩成了灯火的世界。灯火的变幻莫测,正如这个城市的生活一样。亚洲大陆和太平洋衔接处的这个大都会以热情兼冷酷而闻名全球。他是一个庞大的蜂巢,一个复杂的矛盾体,混乱而井井有序;令人神往也让人望而生畏。他是排外的;却把友谊之手伸向四面八方。他是那样的精细,为一分钱一根菜一两揉斤斤计较;他又是那样的慷慨,把它巨大的财富和创造力与五十六个民族十亿人口共同分享。上海啊…… 三:网友眼中的上海:累并自豪着。 这是某门户网站对上海的评价:生活在上海的人通常会觉得累和自豪。上海的历史和风情掩在林林总总的建筑里,上海的未来藏在匆匆的脚步中,滚滚的车轮里。 四:吴家窑首席室长同志眼中的上海:荒唐,荒淫!
上海是一个荒唐的地方,这里的消费水平真tmd高,和收入水平的反差太大,房价高的离谱,平均工资水平也不过就25k左右(2005年,中新网),有媒体放屁说上海平均房价5118元/㎡,这大概是这是连上海农村都算起来平均的吧?这么低?你去看看房产中介的报价,市区里面那个破房子一平米不在15k左右?也就是说一个上海人工作一年不吃不喝不穿不泡妞不坐车不生病才能买1.667m2的狗窝,更何况上海的食品水果等都贵的像帝国主义国家。狗X的上海本地人要不是老祖宗给留下来点小地皮的话,有多少人还能理直气壮的鄙视外地人? 上海是一个荒淫的世界,我去过很多大城市,没有发现哪一个城市的暗娼像上海这样明目张胆,三步一个洗头房,五步一个浴足室,怪不得上海说今年仅上半年就新增就业岗位36万个,这怎么说也是个高收入岗位啊,看来ji行满街也不足为奇了,我想到了一句话:“开放的上海欢迎您”!我不是鄙视这些ji女,我是鄙视这个荒唐的社会和上海,与其这样荒淫,为什么不合法化的开一个红灯区呢?让很多小姐能合法上岗,未尝也不是一件好事。 静心想来,我还是一个愤青,尽管冲动的年龄逐渐逝去,其实管他荒唐荒淫,与本人有何关系? 悼念istef和maxpayne好几天不能上space和forever3,原因是自己把DNS设置错了一个数字,nnd,弄得我还以为因为搜porn让电信局把我的国际端口给封了呢,虚惊一场!
这几天老和istef,maxpayne网上相遇,共同聊天,混蛋依然,说着别人不会懂的吴家窑话语,聊得火热,话题一般都是从max的同居女友开始(不知道用同居这个词是否恰当,虽然不是同床共枕,但也在一个apartment内啊),延伸到有关方面的能力,到细节(此处省略掉500字^_^),一直到“滚”结束,完全的511风格。我们都怀念511的年代,怀念我们一起吃可爱多,一起去清真曾饭,一起看addiction,一起玩街霸,一起聊班上的女同学,一起挑衅牛牛,一起犯混,一起学习,一起……
现在我们虽然住在911的旁边,却没有增加安全感。宿舍的人还都不错,大家都很礼貌,大概是因为刚认识吧,多少有些装X,我虽然克制,但无意之中总会流露出一些吴家窑的混蛋本质,室友都说我很yin,如果他们了解吴家窑的文化,他就会明白这是一种释放和调侃,与人的真正品质无关。我讨厌如当出大学某人的道貌岸然,为什么不坦率些,把有些看似下流但是你心里确实这样想过的东西表达出来?这难道不是一种勇气吗?
最近整天也不想学习,看着室友们起早贪黑上自习,感到真的很内疚。课程很难,内容很多,考试也不少,又怕给南开人丢脸,看来只有拼命了。从今天开始自习,但愿这句话不要明天再说一次!
btw: 都写完了才发现把怀念写成“悼念”了,只好将错就错了,511成了永远的过去,悼念一下也无妨,遗憾的是少了些花圈:) September 08 幽静幽思幽静的下午
像初秋的丝丝微风 迎面 带着一份淡淡的忧伤 瘫倒在刚裁剪过的草坪上
就如一瓣被拍过的蒜
放大的瞳孔里
倒影着
逝去的时光
这是一个伤感的季节
收获的
是辛苦的汗滴
错过的 是如此的珍贵 当我被倒挂在铁架台上
试管架、三口瓶、硅胶柱被翻转过来
留在台面的溶剂
流淌着挣扎的神情
寻找着
未来的入口!
September 07 一切的一切一切
一切都是命运
一切都是烟云 一切都是没有结局的开始 一切都是稍纵即逝的追寻 一切欢乐都没有微笑 一切苦难都没有泪痕 一切语言都是重复 一切交往都是初逢 一切爱情都在心里 一切往事都在梦中 一切希望都带着注释 一切信仰都带着呻吟 一切爆发都有片刻的宁静 一切死亡都有冗长的回声 ………………………………顾城 一切都是必然,却也是偶然。一个有计划的,严密的假期,到头来,计划好的事情或许只开了一个头或许根本就未插手去做;而很多没有打算做甚至是打算很多年后做的事情,反而匆匆忙忙的去做了。这是难得的一个漫长的假期,计划的驾照,英语,专业课学习,到开学了还仅仅是计划,留给自己无限的内疚和现在学习上的被动;没有计划的一些事,没有调查没有充分准备没有足够的资金而却匆忙了事,让别人抱怨让局外人嘲笑让自己伤心。 一切都因为年轻,一切都因为懒惰,一切都因为冲动,一切都因为自以为是,一切都因为命运。我始终在宿命论和无神论之间挣扎,都是因为一切的发生! September 01 当恐龙遇到紫罗兰 来有机所三天了,除了震撼于这里过于严厉的制度外,我对这里的一种动物感触很深,那就是叼着紫罗兰的恐龙!这里的很多条件很完善,很周到,你什么都不用担心,你不必担心钱花不完,因为物价很高,你不用担心药品太贵,因为aldrich 实验室常备;你不用担心没有电脑,因为图书馆里免费上网而且电脑配置很好;你不用担心上厕所没带手纸的尴尬,因为洗手间提供卫生纸和洗手液;你不用担心天气太热,因为有高温补助;你不用担心生病,因为有医保报销哪怕是你放假在家也照报不误……
如果你是女生,唯一要担心的就是周围男生们饥渴的眼神;如果你是男生,唯一要你担心的就是女人!如果你是没有女朋友的男生,这个问题更是最难最难解决的,难度系数9.0以上。这里的女人们走起路来昂首挺胸迈大步,散发出自豪的味道,她们之所以豪气万丈不是因为她们是博士,而是因为她们是女人,是所里面的稀有动物;更是女博士,跳出严格意义女人的行列,终于站起来了!他们的这种神态,用马雅可夫斯基的那句“上古的恐龙就是这样咀嚼偶尔落在嘴边的紫罗兰”来形容最恰当不过了!你可以想象一下一个中世纪的母暴龙或者母剑龙或者其它母恐龙嘴里叼着紫罗兰摇头摆尾走过来的自豪样子!从而可以想象出你要征服她们的难度之大! 这里劳动强度空前,哪有什么劳动者权益保护,什么高危险,什么高强度,什么拖延劳动时间在这里不发生倒是奇迹,每个研究生就是导师的一头驴,我想建议打算将来也变成驴的师弟们,在变成驴之前,先找到那头属于你的母驴吧,以免在这里追逐叼着紫罗兰的恐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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