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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rch 31

    悼吴家窑---追忆三个李根正的快乐时光

     
    昨天晚上聊天,谈及友情,突然想起大学时代,maxpayne、阿弟和我共称三个李根正,一起住在吴家窑的快乐时光。记得在阿弟的电脑上玩极品飞车烧了cpu,半夜和maxpayne看憨豆,给睡着的阿弟贴标签,用某种刺激的电影声把max从梦中叫醒,把闹钟定在半夜两点惊醒无数美梦,把手机放在鞋里让max苦苦找寻,醒来却被绑在床上的max的恼火,我们隔着桌子的从来没有停息也没有胜负的决斗,想起max搬出去几十个可乐罐却只买了一块钱,阿弟在浴园前面当着众多美女面前的大跟头……这一幕幕,都与学习无关,但与快乐相关,现在想起我们每个人的神情,我都忍俊不禁。
     
    那些人,那些事,那些岁月都是让人那么的怀念,然而,这些都一去不复还!去年写过一片怀念吴家窑,今天再来悼念一次吧
     
    悼吴家窑
      ----追忆三个李根正[1]的快乐时光
     
    吴窑犯混三载整[2],
    巧逢二君同日生[3]。
    肝胆相映义相照,
    寒舍共结金兰情。
     
    丙戌仲夏学业成,
    作别母校奔西东。
    恩飞异国我华亭[4],
    独留阿弟守津门[5]。
     
    夜来幽梦忽返津,
    觉来囊中无银文[6]。
    又是四月桃花时,
    噪杂纵声寂不闻[7]。
     
    昔闻歇浦来阿弟[8],
    也听海外归马恩。
    但愿兄弟重相逢,
    须将烂醉笑春风。

    注:1 李根正,意义深奥,这里指我们三人,当然还可以动词,形容词等,其真正的意义这个世界上除了我还有两个人能全懂,典故见前面spaces里怀念吴家窑一文。
        2  当年我们的宿舍叫吴家窑,其深刻内涵请见怀念吴家窑一文。
        3 阿弟和maxpayne是同一天生日,能住在同一个宿舍,真是缘分。
        4 恩是maxpayne,去了美国,华亭是上海的古称。
        5 这句怎么让人有独守空房的感觉,不过阿弟的确在独守闺房,有兴趣的mm动作要快了,哈哈哈。
        6 原本计划这学期回天津玩,可惜最近花钱无度,早就没有路费可以去了,只能等着阿弟和max来上海了。
        7 去年这个时候,我考研复试成功,max也签证成功,我们在做毕设的闲暇之际和阿弟三个玩游戏看电影等等的放纵生活。我们同时都开着自己的音响玩不同的游戏的噪杂混合声音或者电影音乐游戏以及观看addiction发出的混合的的混乱无度的声响。而现在,宿舍里大家都忙自己的,难得有首音乐响起,更不要说当年的盛况了。
        8 歇浦即上海。
    March 29

    我—— 一个又懒有忙的怀旧型愤青

     

    今天有幸看了七月的blog,发现其文笔如此细腻平实,读来如此有味,有人喜欢用涓涓细流形容温柔女子的诗文,而七月的文章,我想就用不恰当的比喻把,犹如53度汾酒,入口清醇芬芳,胃里却热浪翻滚,心里却解酒伤愁。让我最震撼的除了很多丰富的经历和对所经历件事反思之外,就是其写blog的态度了。对比而来,我去时常把文章写成“残文”,过些时日,有没有文思和心情来补全残局了。深夜,我坐在台灯下静静的反思自己,这样的自我反思自从读研来还无有过,曾子曰:“吾日三省吾身:为人谋而不忠乎?与朋友交而不信乎?传不习乎?”。荀子曰:“君子博学而日参省乎己,则知明而行无过矣。”可我呢?
     
    懒惰,是我的秉性,从我space更新的频率、床底下那堆脏衣服以及那么多的功能不同的杯子(让我在口渴的时候总有一只干净的可用)可见一斑。我也曾经勤奋过,虽未悬梁刺骨,也赶得上闻鸡起舞。人的惰性滋生的很快,像个肿瘤,恶性增长!不在凌晨起床,便在懒觉中死亡!
     忙,是我的借口,从篮球场上我的身影、大半夜我亮着看闲书的台灯和周末大半天我的鼾声中(经常睡到下午两三点)可以揭穿。我为了一本小说可以不吃饭不睡觉看完,为了一场球赛可以三更起五更睡,为了一个人可以替她写半月论文。而我,却常常对自己说,我很忙!瞎忙,不是为了赚点小钱!
     
    怀旧,是我的伤痛,闲暇的季节,沿着从那扇半开的破窗中传出来的沙哑的摇滚声中寻去,我坐在地上,望着穿过窗纱的夕阳,头随着音响里震耳节奏摇晃。不知道为何人把怀旧和摇滚绑在一起,也许就是一种平静的怀念中渗透着谢歇斯底里的刺痛吧,张楚《姐姐》的伤感,崔健《苦行僧》的孤单,就连窦唯那焚烧汽车的愤怒,我都喜欢。怀念高中时的激扬岁月,那时精力旺盛,随心所写,日记,周记,作文等等,当天赞赏顾城之天才,次日惋惜海子之早逝,在朝阳升起时羡慕王小波之特里独行,晚霞余辉中伤感路遥之凄凉人生。为唐吉柯德喝过彩,为于连索来尔惋过惜,为孙少平流过泪。批斗过王朔无知者无畏的可笑,反驳过余杰火于冰的热情,不屑过余秋雨的千年一叹,最欣赏李傲的猎艳技巧。曾经是散文诗的读者,可惜没有做诗的天赋;曾经是萌芽的看客,从来不觉得八十后作家的作是做作的作;曾经远观译林,不敢亵玩;曾经是杂文选刊的忠实读者,感谢它把握培养成了像下面的人——愤青。
     
    愤青,是我的本质。仇视富人,但没有财力济贫;厌恶官僚,但没有能力反抗;鄙视虚荣,但没有勇气去揭穿。我再也不是那个当年在bbs上因为某一观点而争论不止;因为讨厌某个人而老死不相往来;因为打工的路上看到男人打了女人而愤愤不平的愤青了。因为我变成了一个懒惰的愤青——即使愤怒,也懒得去说了,只是在心里鄙视一下足以。而如今,身在学术精英云集之地,我还保留了一点点小愤青,我讨厌那些口口声声宣扬着自己追求科学,追求真理远大理想的同学,我不知道这些人内心里真正追求的是什么,至少从行为上我看不出他们把科学当成了一种精神追求。也许人家是鸿鹄,我是燕雀而已。我只是一直把科学当作一种生存技能以籍取得平静而简单的生活途径而已,是为了躲到一个相对于远离肮脏的政治的环境里去。也许我这渺小的愿望是对神圣的科学的一种玷污?
       
    有时候觉得,人生就是一片海洋,我们不必以扭曲自己、改变本色为代价,只要在潮落时心安神逸,潮涨时蓬勃向上,浮着海浪,沐着海风前进就好,顺其自然,能收获几朵浪花,捡到几串彩贝,留下几行足印就是幸福。未必非要成为文思三千丈的先秦圣杰,成为功绩万世传的汉帝唐皇;不会弹珠落玉盘的琵琶,总会哼下里巴人的小调;难遇高山流水的知音,总会有执子之手的旅伴!
       
    生活就是出奇的平淡,要想轰轰烈烈,要么你是权贵,要么你是富豪。而我等平民,不求有功,但求无病。 很多时候,我觉得自己不再追求什么,不再愤世嫉俗,安心的做自己的事情,诚实的对待自己的亲人朋友。但大多数时候,我清楚的知道,我的内心从来没有平静过,只不过一直忍着,一直强忍着而已,本质上,我还是一个愤青!
        
    愤青不好当,尤其是只能内心里愤愤不平却无力去改变现状的愤青更是不好当,这就是我,一个又懒又忙的,又有点怀旧的愤青的心声!
    现在时刻北京时间凌晨2:37分,可谓“绿杨芳草长亭路,年少抛人容易去。 陋室旧梦三更忆,灯下情愁四月雨。 无情不似多情苦,一寸还成千万缕。 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篡改了晏殊《玉楼春》中的一句作为结尾,是不是有点貂尾续狗的感觉?
    March 22

    小诗一首

    是夜,久不能眠,作诗一首,聊以自娱。
     
     夜半遐思
     
    伊人在远方,
    隔河遥相望。
    时有飞鸿至,
    万里寄衷肠。
     
    苦读于寒窗,
    不眠望孤灯。
    依窗思归途,
    无处话凄凉。
     
    年少易轻狂,
    奋发气志扬。
    无知己未觉,
    如今唯彷徨。
     
    文献案头放,
    倦意瞳里涨,
    学科难通晓,
    何时把名扬。
             
    二零零七年三月二十二日凌晨两点于寝室
    March 21

    Paradox of TV ----by Lee Loevinger

    Television is the literature of the illiterate, the culture of the low-brow, the wealth of the poor, the privilege of the underprivileged, the exclusive club of the excluded masses
     
    Television is a golden goose that lays scrambled eggs; and it is futile and probably fatal to beat it for not laying caviar. Anyway, more people like scrambled eggs than caviar.
     
    Television is simply automated daydreaming.
    March 19

    space更名小记

     
    It was the best of times, it was the worst of times,
    it was the age of wisdom, it was the age of foolishness,
    it was the epoch of belief, it was the epoch of incredulity,
    it was the season of light,it was the season of Darkness,
    it was the spring of hope,it was the winter of despair,
    We were all going direct to Heaven,we were all going direct the other way. . . 
       …………Charles Dickens, A Tale of Two Cities.
     
    自二月一号搬家后至今,都没有更新这个空间了。事务繁忙为借口,宿舍无网为现实。刚开学上英语课,课文是Lee Loevinger的'The Paradox of Knowledge'. 其中一句话让我感悟很深:‘As knowledge increases so does ignorance, and ignorance may increase more than its related knowledge.' 加之最近看钱钟书先生的一些随笔,觉得生活就是一个paradox,遂改名。
     
    生活就是这样,知道的越多,可能不知道的地方也越多。知识是个无限延展的场,仅仅是无知的一个子集。了解的越多,生活的也许越痛苦。看上去光鲜亮丽让人崇拜的智者,其内心也许承受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这就是为什么哲学家发疯,科学家跳楼,诗人卧轨……
     
    无知者无畏,生活过的无忧无虑!无知者无罪,既是平庸也无所谓。每天看看电视,每天做做小吃,每天抱抱老婆,每天亲亲孩子……平凡而幸福的生活!
     
    这就是生活,很少人能过的伟大而又幸福,卓越而又安逸!It is the paradox of life!